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她的笑脸。
暂且忽略那牵强的40%之后剩余的价值将近令她满意。
这是天待亮的大清早,预报说今天的太阳将会在6点54分升起,而明天会是55分,后天是57分。
她听老人讲过,这天一过了霜降季候就直奔着立冬去了,只等着一场雪盖过了秋天的痕迹就狠狠
的一路冷下去。
在被迫接受了无法接受的事实之后,哭泣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形式,她决定选择忘记,哪怕是
暂时缓解疼痛的自我逃避。现实总是不留情面的残酷,这一点她早就深有体会,一年年周而复始
的从伤感的情绪中摸爬滚打后学会的无非是怎么样活的更没心没肺些,也罢,每天守着对任何一
种形式失去的恐惧和倒计时生活不如看开些,一晃些许年也就云淡风轻。
梦里那些和过去的纠缠不清不分青红皂白的接踵而至,她知道,自己只是纠结于那些看似微小却
沉甸甸的未实现们。那些个关于明天,明年,或者任何一个未来的时间点上可能将会发生的诸多
在他远走之后统统的变成了不可能。人总是过分的舍不得那些已然来不及的,却容易轻而易举的
忽略了那些握在掌心里幸好完成了的事情,她决定不计较的原谅了他的不告而别。
除了被不可避免的琐碎梦境折磨的睡眠之外,无缘无故的放空成为了她不得不面对的难题。她总
是反复的对自己说花更多的气力耗费在对那些白花花时间的浪费上是种可气并且可耻的行径,特
别是开车的时候。她拼命的集中精力为了那些还尚在的理由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打心眼里明白
有些闪失不被允许也担待不起。所以昨晚在他告别时郑重的嘱咐小心之后,她狠狠的揉了揉太阳
穴对自己厉声厉气的警告了三次才重新发动了车子,也在拐弯处的时候,回头张望了三次。第一
个梦是关于他的,情节埋没在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梦境的碎片中着实的拾不起,但她记得
他的眼神是严肃的,并且小心翼翼的。而且她懂得,这样的神情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忧虑。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笑出声音,哪怕是这种不上不下气氛僵硬的时期。他的多言或者不语总是出现
在恰当的时候刚刚好的缓解了她不知所措的情绪。她因想着这些,都可以悄悄的挂上一丝笑意。
这一切都发生的契合而无懈可击,也或者是不是他,安排了这样的交替,在告别之前,让他们相
遇。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起,仅仅过去了4分半的时间它就急不可耐的招摇着挂在天际,满是
明媚笑意。她起身披上一件白色的毛衣外套,有着流苏的方巾在黑白色上添一抹淡彩。要出门了
他还在老地方等她一起吃早餐。
一切都没变。